澳洲多所高校擴大 ChatGPT 訪問,將 AI 納入教學
澳大利亞多所大學正在擴大學生使用 ChatGPT 的範圍,並把 AI 工具引入教學與學習環節,目的是讓學生在畢業時具備在 AI 環境中工作的能力。報導未披露具體涉及哪些高校、覆蓋多少學生,也未說明學生使用的是免費版還是學校提供的付費訂閱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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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多所大學正在擴大學生使用 ChatGPT 的範圍,並把 AI 工具引入教學與學習環節,目的是讓學生在畢業時具備在 AI 環境中工作的能力。報導未披露具體涉及哪些高校、覆蓋多少學生,也未說明學生使用的是免費版還是學校提供的付費訂閱額度。
愛爾蘭一所公立繼續教育學院的教師發帖,稱已獲得資金建成一個小型 AI 實驗室,硬體配置尚可,目標是讓學生學到使用 ChatGPT 之外的實用技能,因此向社群徵集教學方向建議。帖子未透露具體硬體型號、課程安排或學生人數。
一位即將迎來第一個孩子的程式設計師在 AGI 時代重讀 Neil Postman 1995 年的《教育的終結》,追問該教孩子什麼、為了什麼。他承認自己 2013 年預測 MOOC 顛覆教育落空,並借林迪效應指出學校歷經廣播、電影與網際網路仍存續,因為教育的目的會隨時代替換。他曾把教育目的濃縮為「善用資源」,但這一能力如今正被 AI agent 的工具迴圈所實現。隨著 AI 同時動搖「謀生」和「貢獻」兩條路徑,他主張讓孩子一起參與擬定教育的目的。
Google 宣布自 2027 年初起,K-12 的 Google Workspace for Education 帳號將預設關閉 AI 工具;由於搜尋與 AI 深度整合,Google 搜尋也一併被關。輿論反彈後 Google 部分讓步,允許學校單獨開啟搜尋,但仍無法去掉 AI Overviews 等 AI 功能。搜尋引擎 Kagi 為此發表公開信,主張教育場景中 AI 應可選而非預設,由學校而非供應商決定何時使用。
一名靠獎學金就讀計算機與 AI 專業的本科生撰文稱,AI 正在拖累他的大學體驗:學校在“強制用 AI”與“禁止用 AI”之間反覆搖擺,同一門課前後要求相反。Claude 生成的作業說明錯誤頻出,工作量漲到原來的三倍,講師與助教因“規模化”壓力更加超負荷,學生只有久未登入門戶時才會因資料看板標記而被聯絡。文章是個人經歷陳述,未提及具體院校與資料。
Google 宣布,使用其教育產品的 K-12 學校將預設關閉 AI 工具,需由管理員手動開啟,該變化在未來數月內推送。受影響的範圍包括 Gemini、Gemini Notebook、Gemini in Classroom 與 Google Search,且不支援逐項勾選——要麼全開,要麼全關。這意味著停用 AI 的學校會同時失去搜尋。
智源研究院 10 月 19 日至 24 日連續走進人大附中,圍繞個人智慧體 SoulAgent 在真實課堂與教研場景的應用開展實踐,10 月 21 日有 27 節公開課接入「幫我聽課」,用於課堂速記與教學要點梳理。其教師 AI 分身可沉澱教師的評分標準、批註樣例與講評口徑,用於英語作文批改、課堂總結與教學答疑,並按教師本人的尺度生成班級個性化批改報告。SoulAgent 已開放註冊,可通過官網 soulagent.world 或微信小程式體驗。
Google 宣布,使用其 K-12 軟體的學校若不開啟 Gemini 等 AI 工具,學生將無法使用 Google 搜尋,隨即引來政界猛烈批評。Google 教育副總裁 Chris Phillips 稱搜尋與 AI 已深度整合,未開啟的學校學生只會看到「不可用」提示;參議員桑德斯稱這是「勒索」,前 FTC 主席 Lina Khan 則指其濫用搜尋壟斷地位。
針對《紐約時報》提起的版權訴訟,多家機構與專家向法院提交意見書,主張用受版權保護的作品訓練 AI 屬於合理使用。提交方包括美國盲人理事會、研究圖書館協會、美國圖書館協會、Authors Alliance、Engine 開發者聯盟以及美國政府等,涵蓋作者、學者、殘障權益與商業界。核心論點是 AI 訓練的目的與原作品不同,也不向公眾提供替代性訪問,不構成版權法意義上的市場損害,“市場稀釋”理論不應被承認。發布方稱該訴訟要求無視半個世紀的判例歷史。
《大西洋月刊》播客《The Permanent Questions》10 月 4 日發布一期對談,社會心理學家、《焦慮的一代》作者 Jonathan Haidt 在與 David Brooks 的對話中稱 AI 是「教育的中子彈」。該期節目在上月 Atlantic Festival 現場錄製,全長約 40 分鐘,話題還包括情緒在道德決策中的作用、如何設計出更少令人厭惡的精英階層等。影片發布於 The Atlantic 的 YouTube 頻道,目前約 2.8 萬次觀看。
Google 向《紐約時報》確認,K-12 學校若不啟用其 AI 功能,將被徹底關閉 Google 搜尋。Google 在週二的教育相關更新中表示,Gemini、Gemini Notebook、Classroom 中的 Gemini 與 Google 搜尋對 K-12 學生帳號「將完全關閉」,除非管理員明確開啟。管理員也無法只關掉 Gemini 功能而保留搜尋,Google 教育副總裁 Chris Phillips 稱「搜尋與 AI 已深度融合」。
Google 11 月 3 日宣布,明年起 K-12 場景下的 Gemini、NotebookLM、Gemini in Classroom 與 Google 搜尋 AI 功能將預設關閉,需學校管理員主動開啟。由於 AI 已深度嵌入搜尋,選擇全面停用 AI 的學校將連 Google Search 一起失去,學生會看到學校設定的不可用提示。Google 教育副總裁 Chris Phillips 稱將在變更落地前數月向學校公布具體細節;
一篇題為《AI is dramatically accelerating AI research》的文章主張,AI 正在顯著加速 AI 研究自身。該文發表在 planned-obsolescence.org,並在 Hacker News 上引發討論,獲得 39 分、12 條評論。文章的具體論據與資料需見原文。
Adobe Research 與 UCLA 提出 Tev 訓練方案:27B 模型在 Agents' Last Exam 計算與數學子集上 Pass@5 達 0.28,追平 GPT-6 Astra 與 Claude Opus 5。做法是先建置含隱藏標準答案的潛在世界再用它渲染出任務環境,據此合成覆蓋 7 個領域、1,170 個環境的 Tev-Gym,單次 rollout 中位耗時 12.4 分鐘、Pass@1 僅 29%。
蒙大拿州立大學計算機教授 Carson Gross 在《Yes, and...》中回答“AI 時代還該不該學程式設計”:應該,但初級程式設計師必須親手寫程式碼。他認為 AI 能生成作業程式碼,但若因此不寫程式碼,就難以讀懂程式碼,可能造出自己無法理解和控制的系統;AI 更適合當助教,他給學生提供 AGENTS.md 來把編碼代理配置成助教。他同時判斷,未來寫程式碼本身的相對價值會下降,清晰溝通與理解業務會更重要。
據《紐約時報》報導,Google 將對拒絕採用 AI 的學校停止提供搜尋服務。報導標題稱,學校若拒絕 AI,就會失去 Google 搜尋;文章連結的網址欄位中則寫作“限制 AI”。目前公開資訊沒有列出涉及哪些學校、何時執行,也沒有 Google 的官方說明。
OpenAI 在 ChatGPT 工具選單中加入 Study 學習模式,通過一次一個問題、提示、解釋與理解檢查,引導使用者逐步探索主題並反思自己的推理。該功能由教師、科學家與教育學專家合作開發,在 ChatGPT 工具選單中選擇 Study 即可開啟。同時,OpenAI 在免費學習平台 OpenAI Academy 上線了 AI for Educators 課程的巴西葡萄牙語版本,面向中小學與高等教育教師,用於備課、設計活動與評估並保留教師的教學判斷。
Google 澄清其 K-12 學校 AI 新政策:學校可以跳過 Gemini 等 AI 產品,同時保留搜尋。今後使用 Google 應用的學校需要主動開啟 AI 產品,而搜尋被 Google 歸入其 AI 產品組合(Gemini、Gemini Notebook、Gemini in Classroom 與 Search),因此需要為學生登入帳號單獨開啟,是否開啟由學校依據自身的 AI 政策決定。
一篇隨筆主張,AI 正在瓦解支撐個人智力活動的知識社群,使長期、複雜的私人思考越來越難維持。作者以軟體工程為例:Claude Code 發布一年多,行業討論從編譯器、型別系統轉向 prompt、harness、loop,變得狹窄膚淺;寫部落格、開源庫或設計新程式語言也不再有人類讀者,內容只會被下一代模型消化。文章稱數學領域正經歷類似過程,並認為持續的知識活動需要共享成果與他人認可這兩種無法獨自獲得的輸入。
一位電腦科學家在這篇評論中指出,AI agent 結合 Lean 等互動式證明助手,正在把希爾伯特百年前設想的「證明機器」變為現實,其對數學界的衝擊甚至超過希爾伯特綱領的失敗。他同時警告,程式設計領域已把不讀 AI 生成程式碼當成常態;而在 Curry-Howard 對應下程式與證明本質相同,放棄閱讀就等於放棄理解。他主張像數學家反覆簡化 AI 證明那樣,用抽象、重構與更高層語言把程式碼簡化到能裝進腦中。
3Blue1Brown 於 10 月 16 日發布影片,主題是現在或許是進入數學最好的時機。影片分 7 章,依次講數學學生的焦慮、數學如何運作,以及 AI 作為證明機器、猜想機器與理論機器各自能做到什麼;最後兩章討論如果 AI 在一切方面都更強該怎麼辦,並給出對數學前景的判斷,描述區還附了一篇 Proofs and Prompts 的相關文章。發布兩天播放量約 197 萬,點贊 3.2 萬。
曾撰文討論高校 AI 作弊問題的達特茅斯學院教務長 Santiago Schnell 本週辭職。顧問委員會認定,他在一篇學術論文和 8 月 9 日《華盛頓郵報》專欄中大量使用 AI,卻未按出版方要求披露。委員會調取了他通過學校使用的 Claude 企業帳號,記錄顯示他用其修改論文、查詢並修復程式碼 bug、編輯和生成圖表;他未交出個人 LLM 帳號的相關日誌,也拒絕與委員會會面,報告稱其配合不足。
上海交大安泰 MBA 發布「百業千企 10×100 AI 場景共創計劃」,未來十年聯合各行業企業落地 1000 項 AI 實景課題,讓企業尚未解決的真實業務難題成為人才培養起點。學院此前已發布《AI 時代商科人才培養的安泰宣言》與「智慧時代五鏈人才」培養體系,9 月公布首批 AI 場景清單,並與開源學習社群 Datawhale 達成戰略合作,啟動 FDE 人才專精培育計劃、發布「AI+X」實訓課程。面向 2027 級,學制統一調整為 2 年,實行 40—50 學分彈性學分制,實踐課程佔比不低於總課時的四分之一。
MIT 教授 Sherry Turkle 在 MIT Future Fest 發布新書《Artificial Intimacy》,討論人類為何本能地把機器人和大模型當作有感情的物件。她引用研究稱約 70% 的人與 AI 互動時會保持禮貌,對話超過第一輪後更常說「請」「謝謝」。同校研究員 Pat Pataranutaporn 認為關鍵不是用法對錯,而是「和 AI 對話時我們在變成誰」,他曾在一名 14 歲少年自殺後其母親起訴 Character.AI 的訴訟中擔任專家。
OpenAI 在官方帳號發布連結,指向官網頁面 sharing-ai-progress-in-mathematics,主題是分享數學方向上的 AI 進展。該資料本身只有這一條連結,未披露涉及的具體模型、基準成績、發布時間或使用方式,因此除官方就數學進展對外發聲這一點外,暫無更多可確認的細節。
數學家陶哲軒在 SAIR 演講中公開呼籲模型公司放慢數學研究節奏,稱 AI 無休止加速卻對後果一無所知,並稱之為 Proof Indigestion(證明消化不良):AI 只在生成解答與 Lean 驗證上狂飆,理解、評審、寫入教科書幾乎停滯。此前他與 25 位菲爾茲獎得主聯名發表公開信,批評把數學當 benchmark 刷分。OpenAI 隨後回應,宣布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設立數學與人工智慧顧問小組,但宣告寫明該小組不就數學上的內部進展提供建議。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教授、菲爾茲獎得主 Richard Borcherds 已不再為作業評分,只要學生提交即記為完成。原因是太多學生使用 AI 穩定拿到滿分,他認為花錢請助教批改正確性已沒有意義,且 AI 使用已無法迴避。他坦言這套做法並不好,但眼下別無選擇;伯克利測試過 Turnitin、Rumi 等 AI 檢測工具,認定不足以全校標準化,課程層面的 AI 政策由教師自行決定。
Jev 發布 33 天后熱度迅速消退,這篇評論借它批評 AI 行業靠營銷話術製造期待。文章指出 Jev 本質是通用分類器,宣稱不會幻覺、更快更便宜,但輸出仍會出錯,且已有開放權重模型在部分任務上價效比更高,並可在本地執行。作者還稱其非自迴歸決策模型思路早於 Jev 一年半出現,並由此質疑行業四年來的創新增量。
數學家 Jeremy Avigad 在客座文章中寫道,過去幾個月 AI 已能輕鬆生成一年前足以發表的數學成果,數學家日常工作流程中相當一部分必然改變。他給出三個應對方向,前兩個是解更難的問題、想更大的思想,並指出目前 AI 攻克的開放問題多是把現有技術拼接而成,靠強化學習訓練的系統長於超人式機敏,卻可能缺少創造力與更高層的戰略思考。
Jeremy Avigad、Kevin Buzzard 等七位數學家聯合發文,反對在 OpenAI 上週發布後興起的「儘快形式化全部數學」呼籲,認為做得不好會造成持久損害、浪費鉅額資源。文中舉例:Anthropic 稱 Claude 用 1300 萬行程式碼、11 天完成費馬大定理的形式化驗證,Buzzard 稱讚成果卻表示不會停下自己手頭的形式化工作;Math, Inc. 試圖劫持 Viazovska 球堆積形式化專案,原團隊最終棄用 AI 程式碼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