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華 AIR 孵化的紫荊智康發布醫學多分身智慧體協同技術,並升級紫荊 AI 醫院,讓不同專科的 AI 醫生分身參與同一位患者的診療。系統支援按需提醒和會診兩種協同模式,分身意見不一致時會高亮分歧供醫生判斷,而非強行統一。截至 2026 年 7 月,系統已建置 54 位 AI 醫生和數百萬超擬真 AI 患者,覆蓋數千種疾病;北京清華長庚醫院 18 個臨床科室開展門診測試,40 餘名醫生常態化使用,診療效率提升 30%,AI 醫生在 MedQA 準確率超 96%。
一篇部落格文章提出,軟體工程師可能一直屬於藍領技術工種而非白領:兩者的本質都是製造或修理東西,只是開發者面對的是位元而非原子。作者認為這一誤判部分加劇了開發者當前的 AI 身份焦慮,因為歷史上藍領工人更能消化技術變革,白領反而受衝擊最大。文章還稱,開發者享受了約 30 年被當作明星的高薪與話語權,如今如同紡織工面對織布機、伐木工面對電鋸,需要學會使用新工具繼續謀生,手工活雖難再賺錢但仍可出於興趣保留。
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教授、菲爾茲獎得主 Richard Borcherds 已不再為作業評分,只要學生提交即記為完成。原因是太多學生使用 AI 穩定拿到滿分,他認為花錢請助教批改正確性已沒有意義,且 AI 使用已無法迴避。他坦言這套做法並不好,但眼下別無選擇;伯克利測試過 Turnitin、Rumi 等 AI 檢測工具,認定不足以全校標準化,課程層面的 AI 政策由教師自行決定。
達特茅斯學院教務長 Santiago Schnell 因未披露論文與專欄文章中的大量 AI 使用而辭職。學校諮詢委員會認定,他沒有按要求披露一篇學術論文和 8 月 9 日《華盛頓郵報》評論文章(談大學如何應對 AI 作弊)中的 AI 使用。委員會稱他配合不足:雖交出學校筆記型電腦,但未提供個人 LLM 帳戶日誌,也未與委員會會面。校內 Claude 企業帳戶記錄顯示,他用 Claude 修改論文、修復程式碼錯誤、編輯與生成圖表。
Marissa Mayer 因用 AI 生成女兒的性格描述而遭批評,被指矽谷高管與大眾脫節。她在介紹新應用 Dazzle(一款從相簿中學習的 AI 助手)時說,該應用幫她為女兒的學校生日展示想出三個要點,把女兒概括為有同理心、有創造力、熱愛動物,被批像通用星座描述。Mayer 事後在 X 上解釋稱是在測試原型,但同一採訪中她仍提出可用 AI 規劃生日派對主題和親子活動。文中還引皮尤調查:50% 美國成年人認為 AI 會削弱人建立有意義關係的能力,僅 5% 認為會更容易。
馬克·沃爾伯格在 TechCrunch Disrupt 上表示,願意讓 AI 數字分身在自己無法出演或離世後延續其角色與形象。他計劃在主演的 Pete Rose 傳記片中用 AI 增強體育場等場景,但反對把點子丟給 ChatGPT 生成劇本、不用真人演員的做法。他尚未到訪可掃描演員身體、面部、動作與聲音來生成 AI 複製品的 CAA Vault,但稱有興趣,希望子女或孫輩掌管其肖像權,也不反對動畫劇《Ted》由 AI 版形象長期演下去。
Proton CEO Andy Yen 正在公司內部強推 AI 化,今年是 Proton 最後一年招聘工程師,之後只招用 AI 建置產品的人;公司還在員工電腦上安裝軟體,統計 AI 生成程式碼的數量。據 404 Media 報導,他設立員工信箱收集阻礙 AI 推廣的事項,以便領導層“無情清除一切阻礙 AI 速度的東西”。404 Media 還稱,Yen 對外批評大型科技公司與 AI,對內卻推動工程師用 AI 建置 Proton 產品,即便他們對安全有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