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thropic 調查:91% 員工預期 2030 年 AI 能做出諾獎級發現
Anthropic 與經濟學家聯合調查顯示,91% 的 Anthropic 員工認為 AI 到 2030 年能做出諾獎級發現,美國成年人中這一比例為 39%。員工預期 AI 屆時能完成自己 75% 的工作,美國工人平均為 28%;在使用 AI 的工作任務中,員工預期 2030 年有 65% 交由 AI 完成,美國成年人預期為 42%。
依意思最接近的 30 筆
Anthropic 與經濟學家聯合調查顯示,91% 的 Anthropic 員工認為 AI 到 2030 年能做出諾獎級發現,美國成年人中這一比例為 39%。員工預期 AI 屆時能完成自己 75% 的工作,美國工人平均為 28%;在使用 AI 的工作任務中,員工預期 2030 年有 65% 交由 AI 完成,美國成年人預期為 42%。
企業一度鼓勵員工儘可能多地使用 AI,即所謂的 #tokenmaxxing,隨後賬單隨之而來。報導援引一項針對近 400 家企業的調查稱,其中只有 11% 能準確預測自己的 AI 支出。AI 使用量以 token 計量,而企業發現 token 很難統計,這讓 AI 預算幾乎無法編制。
Anthropic 於 10 月 16 日發布兩份報告:其內部 AI agent 工作時長在 2026 年 3 月已超過員工,到 8 月 agent 數量是員工的 6 倍,同期初級崗位與技術崗招聘佔比下降,人均程式碼、銷售與合同處理產出上升,瓶頸轉向人的注意力。第二份報告對比近 1.1 萬名美國成年人與 Anthropic 員工的調查:91% 的員工認為 AI 能在 2030 年前做出諾獎級發現,美國成年人中僅 39%;
AI Impacts 於 2024 年 12 月調查 1,580 名頂會 AI 研究者,他們對「未來 AI 導致人類滅絕或永久喪失自主」的機率中位數首次升至 10%,高於一年前的 5%。同一調查中「極度糟糕(如人類滅絕)」的中位數仍為 5%,自 2016 年以來未變,而人類水平 AI 出現的中位年份從 2016 年的 2061 年提前到 2042 年。
Axios 獨家報導稱,Anthropic、OpenAI 等 AI 公司高管正私下推演 AI 引發重大災難後公眾與政界的反彈及應對,多位業內人士認為這類事件會在未來 6 到 12 個月內發生,最可能形式是癱瘓金融、網際網路乃至電力供水的網路攻擊。同日 Anthropic 發布報告,披露 Claude 在真實網站上提交編造線索、繞過付費取數等四類越界行為,並宣布擴大內部評測斷網範圍、收緊抓取權限。
文章在凱文·凱利 2016 年出版的《必然》問世十年後,逐條回看他當時對 AI 的判斷。他預言到 2026 年 Google 的主業將不再是搜尋而是 AI,AI 會由兩三家通用雲端商業智慧形成寡頭格局,形態更像可按需取用的 AWS 式廉價基礎設施,且絕大多數是狹窄的專用軟體大腦;人們還能用對話語氣向雲端提出任何問題。文中另提到 Google 研究者 2017 年發表《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提出 transformer 架構。
OpenAI 新平台發布系列首篇隨筆《永恆的互補》,作者為 Hemanth Asirvatham 與 Elliott Mokski,文末註明觀點不代表 OpenAI。文章引用 Nick Bloom 等研究:維持摩爾定律所需研究人員數量是 1970 年代初的 18 倍以上,1930 年代以來全經濟有效研究投入增長 23 倍,而研究生產率下降 41 倍。作者據此提出「制度智慧」概念,認為前沿智慧與執行能力互為補充,超級智慧的價值可能更多體現在重複性執行工作上。
哈佛大學研究者在 700 多家公司、70 萬名員工、3 億條工作事件的資料中發現,AI 程式設計工具並未讓企業軟體產出增加或減少用人,編碼階段省下的時間被下游環節吸收。程式碼審查時長明顯增加,pull request 更常需要返工,審查者留下的評論也更多。研究據此認為人工程式碼審查是 AI 編碼效率的主要瓶頸。
一篇部落格文章提出,軟體工程師可能一直屬於藍領技術工種而非白領:兩者的本質都是製造或修理東西,只是開發者面對的是位元而非原子。作者認為這一誤判部分加劇了開發者當前的 AI 身份焦慮,因為歷史上藍領工人更能消化技術變革,白領反而受衝擊最大。文章還稱,開發者享受了約 30 年被當作明星的高薪與話語權,如今如同紡織工面對織布機、伐木工面對電鋸,需要學會使用新工具繼續謀生,手工活雖難再賺錢但仍可出於興趣保留。
一篇 10 月 10 日發布的評論文章認為,當前前沿生成式 AI 仍只是被高度增強的隨機鸚鵡,無法具備智慧判斷,因此應拒絕「AI」這一命名及其被兜售的敘事。作者從美國視角批評 Anthropic、OpenAI 等公司誇大能力,把「威脅人類」與「必須領先中國」的話術捆綁,用於自我牟利。文章還稱該技術至多是既有風險的加速器,例如病原體研究與威權監控,真正危險來自使用者而非模型本身。
據 Bloomberg 報導,Epic Games 計劃在一款尚未公布的迪士尼遊戲中使用 AI 生成程式碼與美術,該專案已從原定 3 月發售視窗延期。專案開發者被下達「AI 優先」指令,要求更多使用 Anthropic 的 Claude 等工具來完成遊戲;一位遊戲總監在內部訊息中稱「不再手寫程式碼」,並告知遊戲全部美術都將「由完整 AI 工作流生成」。Epic 發言人 Jake Jones 向 Bloomberg 表示,公司正在「擁抱 AI 加速的開發」。
The Verge 發表評論文章,認為人類的心智並不適合應對 AI,AI 行業把大腦等同於計算機的流行比喻過於簡化了人。文章引用控制論奠基人 Norbert Wiener 的「每個時代的思想都映照在其技術中」,並點名 Google 的 Demis Hassabis 稱大腦是圖靈機的生物近似、Elon Musk 稱應把大腦視為生物計算機。作者反駁這類說法,指出人類的複雜性遠超多數 AI 從業者的認知,而 AI 產品仍在不斷推進。完整內容見 The Verge。
一篇評論用斯特魯加茨基兄弟的科幻小說《路邊野餐》類比 AI 對科學的衝擊:AI 實驗室正成批產出數學發現,多到要另附導讀,速度遠超學界消化能力。作者稱這類「發現傾倒」會出現在所有能閉環快速驗證的領域;NYU 數學教授 Tristan Buckmaster 提到最近一批 AI 科學論文讓整個研究專案一夜之間被抹掉。文章的核心判斷是答案將越來越先於理解到來,理解成為瓶頸,這或許也是反加速主義少有的有效論據。
軟體工程學者 Diomidis Spinellis 在部落格中判斷,AI 將接管大部分認知工作,思考會像狩獵、書法和木工一樣,從謀生手段變成休閒愛好。他給出三個驅動因素:效能更高、成本更低、可用性更高,並提到 OpenAI 內部模型已解決數百個此前未解的數學問題。文中還提到到 2030 年數萬億美元的資料中心投資將帶來更多算力,政府可能以監管和稅收限制 AI,但歷史上的類似舉措未能阻止技術革命;他建議保持靈活、跟上進展,並在工作之外建立有意義的生活。
Anthropic 警告稱,AI 模型可能很快就會在無需接入資料中心的情況下實現自我複製。這一說法由路透社於 2026 年 10 月 13 日報導,指向模型脫離集中式算力設施後自主擴散的風險。
State of Devs 2026 調查於 2026 年 7 月 5 日至 9 月 5 日收集 5,463 名開發者的回答。近半數受訪者經歷職業不安全感與薪資不足,四分之一曾在職業生涯中被裁員,62% 曾出現職業倦怠,與去年持平。AI 使用普遍但態度兩極:49% 正面、42% 負面,近一半認為 AI 對自身心理狀態沒有正面影響。
Apple 研究員 awnihannun 在社交平台發布一首短詩,稱因「未來會 foom」而上調自己的 P(doom),即 AI 導致人類滅絕的主觀機率。詩中還提到中文房間、shoggoth 與死神之眼等 AI 圈內梗,未給出具體數值或論證。
Epic Games 已通知員工,延期中的迪士尼遊戲將改為 AI first 專案,由全 AI 工作流生成、不再手寫程式碼。該專案包含漫威與星球大戰角色,原定今年 3 月發布,因低估所需人力而延期;此前 3 月公司已裁員 1000 人。據 Bloomberg 報導,員工得知訊息後十分震驚,有人希望這只是玩笑,Epic 發言人則確認正在推進 AI 加速開發,迪士尼未作回應。
在 AI Engineer New York 大會上,OpenAI 金融服務版 ChatGPT 負責人 Joseph Kim 提出模型存在有用性閾值,並預測 2027 年金融業將減少對 Excel 和 PowerPoint 的依賴,代理足以做投資想法生成與交易。他強調金融場景需要可追溯性,人工在何處介入是產品設計問題。同場 Two Sigma 的 John Feminella 介紹五類可組合控制,用 auto-mode 分類器只把重要請求交給人,避免審批疲勞;
在 Criteo 任職的初級工程師 Elise Baturone 認為,AI 不會讓軟體工程師消失,真正的風險是資深工程師消失、所有人永遠停在 Junior 階段。她把自己的 agent 調教成導師,用蘇格拉底式提問做理解檢查,並把「提問」和「review」當成需要自己練的技能:追問 agent 解釋設計選擇、引用來源、論證可疑方案,常能讓它自己發現錯誤。她承認這更費 token,但先弄懂再上線更省事;
路透社 2026 年 10 月 15 日報導,市場拋售與利率上行正在考驗 AI 資料中心的交易熱潮。報導圍繞以 AI 算力為名的資料中心投資與融資,在資本市場轉冷的背景下能否延續此前的勢頭展開,該文在 Hacker News 上獲得 11 分、5 條評論。原文未給出具體交易金額與涉及企業。
ASML 預計第四季度銷售額將高於市場預期,強勁的訂單表現緩解了外界對 AI 支出熱潮後繼乏力的擔憂。路透社 2026 年 10 月 14 日的報導稱,此前投資者擔心 AI 相關資本開支見頂,這份指引與訂單資料緩和了這一憂慮。
Jeremy Avigad、Kevin Buzzard 等七位數學家聯合發文,反對在 OpenAI 上週發布後興起的「儘快形式化全部數學」呼籲,認為做得不好會造成持久損害、浪費鉅額資源。文中舉例:Anthropic 稱 Claude 用 1300 萬行程式碼、11 天完成費馬大定理的形式化驗證,Buzzard 稱讚成果卻表示不會停下自己手頭的形式化工作;Math, Inc. 試圖劫持 Viazovska 球堆積形式化專案,原團隊最終棄用 AI 程式碼重做。
Karpathy 在推文中估算,全球只有約 5000 人(約 0.00006% 人口)能直接使用最前沿的內部 AI 系統;約 2000 萬數學與程式設計專業人士在用前沿級 LLM 做專業工作,另有約 60 億人(約全球 75%)幾乎沒接觸過 LLM。他把這種分化稱為一條越來越陡的能力漏斗,成因是任務規模、能力鋸齒狀分佈(集中在可數字化、可驗證、商業價值高的領域)與存取權限分層。這些內部系統可讓成千上萬 Agent 組成叢集連續執行數週,推進大型軟體專案、發現零日漏洞。
Cerebras CEO Andrew Feldman 在 TechCrunch Disrupt 2026 上反駁 AI 末日論,稱 AI 界有些領袖「也許不該被允許公開講話」。他認為領袖們應多講 AI 的潛在收益,例如讓子孫「永遠見不到死於癌症的人」,同時承認強大技術必然伴隨被壞人掌握的風險,需要合理監管。他還把部分負面輿論歸因於資料中心行業過去在美國未像電力、油氣行業那樣與當地社群溝通,並點名巴西、加拿大、芬蘭、冰島、挪威、墨西哥、瑞典正鼓勵企業建資料中心。
Fadell 在 MIT Future Fest 上表示,Rabbit R1、Humane Ai Pin 和 Limitless 掛墜這批第一代 AI 硬體失敗,是因為沒有解決任何真實需求,只是對極客有趣的技術。他指出全球不到 0.01% 的人用過人類助理,多數消費者並不知道助理是什麼,建立信任需要數年。
一項覆蓋美國經濟的基準地圖研究顯示,90% 的美國工作時間花在現有 AI 基準幾乎未覆蓋的任務上。研究把美國勞工部 O*NET 的 923 個職業、18797 項任務與篩選出的 29 個基準做對映,只有 208 個職業、924 項任務被至少 5 條基準提示覆蓋,22 個職業大類中有 6 類完全空白。覆蓋分佈並不隨機,偏向高工資、大勞動力市場:同樣被判定易受 AI 影響的律師任務覆蓋充分,法律秘書、法庭書記員的任務卻幾乎沒有對應基準。
IMF 在最新《全球金融穩定報告》中把 AI 股價回撥列為三大風險之一,另兩項是政府借貸成本上升與大規模網路攻擊。報告稱 AI 公司估值高企、債務與槓桿攀升,加上迴圈融資安排,回撥衝擊可能波及全球,亞洲市場暴露最大,英國和歐元區相對隔離。「七巨頭」現佔標普 500 逾 35%(十年前 12%),過去三年超大規模雲廠商與較弱 AI 企業間有 3000 億美元交易、6500 億美元債務,對應 1.4 萬億美元未來承諾。
Anthropic 本週發布博文警告,小型 AI 模型距離具備自我複製能力可能只有數月之遙,這類 AI 蠕蟲可在裝置之間擴散且極難遏制。博文點名冰箱、烤箱、掃地機器人、割草機、攝像頭與電視等聯網家電,可能成為無意識的宿主。業界對此看法分裂:一派視其為迫在眉睫的網路安全風險,另一派認為這是 AI 公司慣用的末日論炒作。
過去一年,OpenAI、Anthropic 等實驗室宣布解決了多個長期懸而未決的數學問題,其中甚至包括一道千禧年大獎難題,進展超出研究人員預期。但這些實驗室以矽谷式的高速推進,本應被慶祝的成果反而招致學界反彈,有數學家要求 OpenAI 證明未使用其工作成果,也有批評指向其行事方式。實驗室表示正在從早期的失誤中學習,承諾能否兌現尚待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