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Verge 發表評論文章,認為人類的心智並不適合應對 AI,AI 行業把大腦等同於計算機的流行比喻過於簡化了人。文章引用控制論奠基人 Norbert Wiener 的「每個時代的思想都映照在其技術中」,並點名 Google 的 Demis Hassabis 稱大腦是圖靈機的生物近似、Elon Musk 稱應把大腦視為生物計算機。作者反駁這類說法,指出人類的複雜性遠超多數 AI 從業者的認知,而 AI 產品仍在不斷推進。完整內容見 The Verge。
舊金山初創公司 Industrial Next 在 TechCrunch Disrupt 2026 上宣布與 BMW 集團技術辦公室合作,評估其 AI 靈巧操作技術用於製造。該公司由兩位前特斯拉工程師於 2021 年創立,做的是基於自研基礎模型的機器人工作站,把視覺、任務上下文與運動控制打通,用高保真模擬訓練,產線換型從數週縮短到數分鐘,無需傳統程式設計。其工作站已在某款熱門手機的生產中使用,負責柔性排線穿線、聯結器扣合等此前難以自動化的工序;
Monday.com 委託 Nielsen 對七國 1700 名董事與高管調查顯示,超半數認為員工產出經 AI 打磨後難辨人機貢獻,近半數因此花更多時間審閱團隊產出。94% 仍對 AI 感到興奮,但 78% 已改變考核方式,更看重提示詞撰寫與任務分配能力;39% 用 AI 起草績效評估,46% 用 AI 輔助決策。57% 的組織在用的工具反而變多,僅 29% 稱 AI 基礎設施已集中最佳化;58% 預計一年內要監督的 AI agent 數量將超過人類員工。
文章在凱文·凱利 2016 年出版的《必然》問世十年後,逐條回看他當時對 AI 的判斷。他預言到 2026 年 Google 的主業將不再是搜尋而是 AI,AI 會由兩三家通用雲端商業智慧形成寡頭格局,形態更像可按需取用的 AWS 式廉價基礎設施,且絕大多數是狹窄的專用軟體大腦;人們還能用對話語氣向雲端提出任何問題。文中另提到 Google 研究者 2017 年發表《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提出 transformer 架構。
一篇部落格文章提出,軟體工程師可能一直屬於藍領技術工種而非白領:兩者的本質都是製造或修理東西,只是開發者面對的是位元而非原子。作者認為這一誤判部分加劇了開發者當前的 AI 身份焦慮,因為歷史上藍領工人更能消化技術變革,白領反而受衝擊最大。文章還稱,開發者享受了約 30 年被當作明星的高薪與話語權,如今如同紡織工面對織布機、伐木工面對電鋸,需要學會使用新工具繼續謀生,手工活雖難再賺錢但仍可出於興趣保留。
Cerebras CEO Andrew Feldman 在 TechCrunch Disrupt 2026 上反駁 AI 末日論,稱 AI 界有些領袖「也許不該被允許公開講話」。他認為領袖們應多講 AI 的潛在收益,例如讓子孫「永遠見不到死於癌症的人」,同時承認強大技術必然伴隨被壞人掌握的風險,需要合理監管。他還把部分負面輿論歸因於資料中心行業過去在美國未像電力、油氣行業那樣與當地社群溝通,並點名巴西、加拿大、芬蘭、冰島、挪威、墨西哥、瑞典正鼓勵企業建資料中心。
輝達《State of AI in Telecommunications》報告顯示,89% 受訪者認為開源模型與軟體對公司 AI 戰略重要。運營商看重開源模型的可信任、可控與可定製,用於自主網路、客服等關鍵負載,並把閉源模型留給價值最高的場景;輝達同時發布 300 億引數的 Nemotron 3 Large Telco Model(由 AdaptKey 在開源電信資料集上微調),並提供基於 NeMo 的端到端微調流程。
IMF 在最新《全球金融穩定報告》中把 AI 股價回撥列為三大風險之一,另兩項是政府借貸成本上升與大規模網路攻擊。報告稱 AI 公司估值高企、債務與槓桿攀升,加上迴圈融資安排,回撥衝擊可能波及全球,亞洲市場暴露最大,英國和歐元區相對隔離。「七巨頭」現佔標普 500 逾 35%(十年前 12%),過去三年超大規模雲廠商與較弱 AI 企業間有 3000 億美元交易、6500 億美元債務,對應 1.4 萬億美元未來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