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算機教授:AI 時代仍值得學程式設計,但初級程式設計師必須親手寫程式碼
蒙大拿州立大學計算機教授 Carson Gross 在《Yes, and...》中回答“AI 時代還該不該學程式設計”:應該,但初級程式設計師必須親手寫程式碼。他認為 AI 能生成作業程式碼,但若因此不寫程式碼,就難以讀懂程式碼,可能造出自己無法理解和控制的系統;AI 更適合當助教,他給學生提供 AGENTS.md 來把編碼代理配置成助教。他同時判斷,未來寫程式碼本身的相對價值會下降,清晰溝通與理解業務會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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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大拿州立大學計算機教授 Carson Gross 在《Yes, and...》中回答“AI 時代還該不該學程式設計”:應該,但初級程式設計師必須親手寫程式碼。他認為 AI 能生成作業程式碼,但若因此不寫程式碼,就難以讀懂程式碼,可能造出自己無法理解和控制的系統;AI 更適合當助教,他給學生提供 AGENTS.md 來把編碼代理配置成助教。他同時判斷,未來寫程式碼本身的相對價值會下降,清晰溝通與理解業務會更重要。
一位即將迎來第一個孩子的程式設計師在 AGI 時代重讀 Neil Postman 1995 年的《教育的終結》,追問該教孩子什麼、為了什麼。他承認自己 2013 年預測 MOOC 顛覆教育落空,並借林迪效應指出學校歷經廣播、電影與網際網路仍存續,因為教育的目的會隨時代替換。他曾把教育目的濃縮為「善用資源」,但這一能力如今正被 AI agent 的工具迴圈所實現。隨著 AI 同時動搖「謀生」和「貢獻」兩條路徑,他主張讓孩子一起參與擬定教育的目的。
一名靠獎學金就讀計算機與 AI 專業的本科生撰文稱,AI 正在拖累他的大學體驗:學校在“強制用 AI”與“禁止用 AI”之間反覆搖擺,同一門課前後要求相反。Claude 生成的作業說明錯誤頻出,工作量漲到原來的三倍,講師與助教因“規模化”壓力更加超負荷,學生只有久未登入門戶時才會因資料看板標記而被聯絡。文章是個人經歷陳述,未提及具體院校與資料。
Carson Gross 認為,即便 AI 工具已經出現,程式設計仍會是一門可行的職業。他把程式設計歸結為兩件事:用計算機解決問題,以及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學習控制複雜度;在他看來,很難想像未來懂得用計算機解決問題、並控制這些方案的複雜度會比今天更不值錢。這番話發布於 2026 年 10 月 8 日,標籤涵蓋電腦科學、職業與 AI。
一位電腦科學家在這篇評論中指出,AI agent 結合 Lean 等互動式證明助手,正在把希爾伯特百年前設想的「證明機器」變為現實,其對數學界的衝擊甚至超過希爾伯特綱領的失敗。他同時警告,程式設計領域已把不讀 AI 生成程式碼當成常態;而在 Curry-Howard 對應下程式與證明本質相同,放棄閱讀就等於放棄理解。他主張像數學家反覆簡化 AI 證明那樣,用抽象、重構與更高層語言把程式碼簡化到能裝進腦中。
一篇隨筆主張,AI 正在瓦解支撐個人智力活動的知識社群,使長期、複雜的私人思考越來越難維持。作者以軟體工程為例:Claude Code 發布一年多,行業討論從編譯器、型別系統轉向 prompt、harness、loop,變得狹窄膚淺;寫部落格、開源庫或設計新程式語言也不再有人類讀者,內容只會被下一代模型消化。文章稱數學領域正經歷類似過程,並認為持續的知識活動需要共享成果與他人認可這兩種無法獨自獲得的輸入。
愛爾蘭一所公立繼續教育學院的教師發帖,稱已獲得資金建成一個小型 AI 實驗室,硬體配置尚可,目標是讓學生學到使用 ChatGPT 之外的實用技能,因此向社群徵集教學方向建議。帖子未透露具體硬體型號、課程安排或學生人數。
卡內基梅隆大學與微軟聯合推出 PRAISE 證書專案,讓微軟初級軟體工程師線上修讀 CMU 計算機學院的課程,同時由公司資深工程師帶教,學習把 AI 工具用於日常開發。本學期開設 Machine Learning in Production 與 AI 增強軟體工程預修課 I,春季增加 DevOps 安全開發與部署及該課程第二學期,學分可計入軟體工程碩士。
一篇部落格文章提出,軟體工程師可能一直屬於藍領技術工種而非白領:兩者的本質都是製造或修理東西,只是開發者面對的是位元而非原子。作者認為這一誤判部分加劇了開發者當前的 AI 身份焦慮,因為歷史上藍領工人更能消化技術變革,白領反而受衝擊最大。文章還稱,開發者享受了約 30 年被當作明星的高薪與話語權,如今如同紡織工面對織布機、伐木工面對電鋸,需要學會使用新工具繼續謀生,手工活雖難再賺錢但仍可出於興趣保留。
一篇評論用斯特魯加茨基兄弟的科幻小說《路邊野餐》類比 AI 對科學的衝擊:AI 實驗室正成批產出數學發現,多到要另附導讀,速度遠超學界消化能力。作者稱這類「發現傾倒」會出現在所有能閉環快速驗證的領域;NYU 數學教授 Tristan Buckmaster 提到最近一批 AI 科學論文讓整個研究專案一夜之間被抹掉。文章的核心判斷是答案將越來越先於理解到來,理解成為瓶頸,這或許也是反加速主義少有的有效論據。
數學教授 Álvaro Lozano-Robledo 在客座文章中回應學生的職業焦慮:LLM 的進展正衝擊數學研究與教育,他最擔心的是學界因此失去一整代數學家。不少原本準備讀數學博士的學生正在改換方向,他們追問 AI 是否會超越人類做純數學研究、數學家是否還有用、現在該不該讀博。作者強調目前沒人知道答案,並提醒對高調預測未來的人保持警惕,同時啟動 Human Mathematicians in the Age of AI 訪談專案收集多元意見。
《大西洋月刊》播客《The Permanent Questions》10 月 4 日發布一期對談,社會心理學家、《焦慮的一代》作者 Jonathan Haidt 在與 David Brooks 的對話中稱 AI 是「教育的中子彈」。該期節目在上月 Atlantic Festival 現場錄製,全長約 40 分鐘,話題還包括情緒在道德決策中的作用、如何設計出更少令人厭惡的精英階層等。影片發布於 The Atlantic 的 YouTube 頻道,目前約 2.8 萬次觀看。
在 Criteo 任職的初級工程師 Elise Baturone 認為,AI 不會讓軟體工程師消失,真正的風險是資深工程師消失、所有人永遠停在 Junior 階段。她把自己的 agent 調教成導師,用蘇格拉底式提問做理解檢查,並把「提問」和「review」當成需要自己練的技能:追問 agent 解釋設計選擇、引用來源、論證可疑方案,常能讓它自己發現錯誤。她承認這更費 token,但先弄懂再上線更省事;
Jeremy Avigad、Kevin Buzzard 等七位數學家聯合發文,反對在 OpenAI 上週發布後興起的「儘快形式化全部數學」呼籲,認為做得不好會造成持久損害、浪費鉅額資源。文中舉例:Anthropic 稱 Claude 用 1300 萬行程式碼、11 天完成費馬大定理的形式化驗證,Buzzard 稱讚成果卻表示不會停下自己手頭的形式化工作;Math, Inc. 試圖劫持 Viazovska 球堆積形式化專案,原團隊最終棄用 AI 程式碼重做。
《Snow Crash》作者 Neal Stephenson 在 Core Memory 播客與 Ashlee Vance 對談約兩小時,坦言連自己都被這輪 AI 熱潮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討論奇點是否已經臨近、當下是否算 AI 的曼哈頓計劃時刻,並指出與中國的 AI 競賽存在熟悉的兩難:沒人願意在對手可能更快時放慢腳步。